路先生回道:“是我是我,姓路名鹤深。真是麻烦了。”他不明显地看了两眼楚澜雨同解源警服上的警衔,“不过警察同志你们……”
楚澜雨看出了他的疑虑所在,咳了几声:“端午节无聊出来为人民服务。”
路鹤深便不再问,朝刚刚和他说话的那男生道:“三祥!你把那几幅受害画翻出来给警察同志看看啊!”
那男生边骂边推画室门:“去你的深子,给我当黑奴使呢?!——”
楚澜雨后一步领着解源走上前:“关于您的损失我已经有所了解。请问您这周边有监控吗?”
“有的有的。”路鹤深朝洁白的的屋檐下一指,“那儿呢。屋里也有。”
按正常的剧情来走,这时候楚澜雨就应该高高兴兴地去查监控然后结案的,但多年刑警的经验告诉他,这个案子绝对不会这么简单。
果然,路鹤深下一刻就接道:“不过啊,警察同志……嘶,它就在昨天晚上,给人砸坏了,现在已经光荣牺牲。”
他又补道,“不过我这监控还是以前六万多买的,应用性还是挺强的,我调它被砸坏前的录像给你们看吧。”
“咋样?有头绪了吗警察同志?”
砸监控的人就躲在死角位置,又是在深夜,恐怕并没有目击证人。
楚澜雨按着鼠标:“你自己看过了吗?”
路鹤深点头:“但没看出头绪。”
想来也是。
楚澜雨再次按下视频播放键,待录像播到第一次砸监控时,身后的解源忽然开口:“暂停。”
楚澜雨依言照做。
路鹤深大概也是个多话的性子:“嗯?有什么不一样吗?”
他毕竟不是专业的,发现不了太多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