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楚澜雨一勾杨煜纲的肩:“想不想知道?”
杨煜纲忙不迭后退:“靠靠靠离我远点。”他复又道,“真有情况?说说啊。”
楚澜雨得意地一抱臂:“解法医,我老婆。”
“我靠你认真的?!”
楚澜雨一揉耳朵:“你别吼那么大声啊,我感觉我几个月前爆炸受损的耳膜还没好呢……靠,不是你自己说你感觉我和解法医有情况的吗,怎么的又震惊上了?”
杨煜纲又叉了几块苹果吃,像是要以解心中痛苦:“感觉和事实那他妈是两回事。这么一说你之前的所作所为好像都情有可原了……”
楚澜雨满脸问号:“什么玩意儿情有可原?”
杨煜纲掰着手指算:“首先你三十老几还没谈恋爱就很可疑了,你别提我啊,谁年轻的时候还没有白月光初恋什么的呢;然后你还很爱自己脸啊,局里出名的打架打哪都行,打脸就给你打包送去金三角的,男人爱自己脸这种事就很奇怪了,纯gay嘛;然后的然后你跟姑娘相处就特别不解风情的感觉,组织有次在你二十几许颜值巅峰的时候给你组织了相亲活动,结果相完亲姑娘转手把你挂上了恋爱圈黑名单……”
“停停停,”楚澜雨是真想把盘子也塞他嘴里,十分真诚地看着杨煜纲,“首先三十老几还没谈恋爱不一定是gay,有可能是没找到喜欢的;然后我是爱我的脸,但是你知道的,那是因为我们干刑警是周所周知的高危职业,不多点外在条件怎么吸引伴侣;最后!什么叫我‘二十几许颜值巅峰’,难道我现在丑了吗!”
杨煜纲手里拿着空了的盘子,随即疑惑地看着楚澜雨:“所以你想表达什么?”
“我想表达的是,我喜欢解法医,不是因为我是同,是因为我是楚澜雨。”
杨煜纲手一抖,盘子差点掉地上:“靠,没想到你还是个情话高手。”
“多说无益啊兄弟,”楚澜雨拍拍杨煜纲的肩,“来祝我和解法医白头偕老吧。”
“不过啊,我还有一件事想说。”杨煜纲直直看着他,眼神复杂,“我听说楚家多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