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姨她不懂怎么带孩子,我又是个直肠子,读不懂小孩那点弯弯绕绕,所以解源便越来越少言寡语,脸上也渐渐少了鲜活的神态,成了个不近人情的人。”
解知叹了口气:“你可能是解源除了亲人外唯一一个最爱的人了,我就是想和你说,他的性格可能没那么快改过来,别心里少层明镜,看到的都是污浊。”
解知的初心是好的,只不过楚澜雨听着有点想笑,就像毛主席被提醒说你要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一样。
只是还有一件事,是楚澜雨不太理解的。
许是解知察觉到了他的目光,疑道:“你看什么?”
“没什么。”楚澜雨斟酌了下语言,“就是有点没想到,你还挺看得开的,为了解法医的感情顺利,还特地过来给我打了这么一针预防针。”
解知下意识摸了摸口袋,那副样子楚澜雨认得,跟徐正支如出一辙的摸烟盒动作。
但估计是没摸到,解知便将手收回,接了他的话道:“我毕竟是他哥,长姐如母长兄如父,我再怎么反同也不能按着他的头说给老子跟姑娘结婚去吧,而且你俩儿掰了日后撞见那不尴尬,说不定还有一起行动的机会。”
确实是这么说的。
解知说完一摆手,就要起身:“谈话内容就这些了!不打扰你跟解源那小子说情说爱了,我他妈还要找老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