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源对着黑屏的手机出了几刻神,没有立即回他。
半晌,待最初那阵无地自容和触景生情的情绪过去了后,解源也冷静了下来。
他看着解知,手指向手术室:“你想多了。你我两个都不是天下……帅,这个称号的归属者,躺在里面。”
解知:“?!”
这个结局他实在没想到。
他颤抖着手,神情激动:“你你你你怎么变成这样了?!……为了里面的那个臭男人……”
“……”解源冷冷道,“臭男人?”
“对的呢。”解知迅速翘了个兰花指,入戏很深,“实不相瞒,你哥卧底期间顺带去泰国做了个手术……”
“脱裤子。”
“其实你哥也想当一个完整的男人的,但经不住那群傻逼毒贩三天两头就集体去嫖……”
“脱裤子。”
解知恼羞成怒:“你个死变态,给你哥装一下能死?”
“……”这他妈有什么好装的。
解源痛苦扶额:“江厅长是怎么选你的?这个性格。”
出乎意料的,解知没有立马回话,而是静静地仰望天花板:“你以为是你哥自己想的吗?像金三角缅甸那种地方……”
解源微微动容。
都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但没等他说出什么来,就见解知又朝他比了个耶:“骗你的~你哥本来就这么有喜剧演员天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