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1v2胜算微弱,但楚澜雨战略调整得也快,转打为拖,不让两人离开。可就算如此,他还是不怎么好看。
真的,如果他能平安回去,一定要好好教训解源一通,跟他说吉利话真的很重要。
不过话说警支队为什么还没来。
收回思绪,现在他正在离李培钊两人约十米远的地方,倚着树站着。而那两人也不知是在说什么,一时间没动。他们三个竟然就这么陷入了诡异的平和中。
还没能多喘两口气,却见刘向已经结束了和李培钊交谈的状态,疾步朝他奔来,一拳挥上。
靠,不玩枪虐人了?还是说……这算破罐子破摔?被“挑衅”的怒气压过了理智?
这两个设想都很智障。
但没来得及多骂自己几句,刘向拳风便到,楚澜雨出手一挡,却又听到熟悉的枪支上膛声——
不是不用枪了,而是找到了合适的机会再用枪!
楚澜雨以防守的姿势出击,扬起右手还了刘向一拳,却又似乎看见了枪口。
“砰”!
两声枪响过后,楚澜雨先涌上来的念头是:这人枪法和智商都不错啊,居然猜到李培钊和刘向会穿防弹衣,而且打头都还能直接打中。
再然后就是,因为距离问题,刘向的血溅他身上了……
还有吗?
没了。
因为楚澜雨只看见才分别不久的解源缓步走向他,眼圈有些泛红。
解法医又为我哭了一次,难得。
但如果解源能永远不哭的话,就是最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