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什么徐哥,你在江厅长那?”
徐正支道:“你干什么?解源手术好了吧,不照顾他?”
楚澜雨心说我可有好好照顾他呢,复又道:“嗯,解法医他说了一些,很重要的事。话说李培钊在你们那吗?”
“李培钊?”
徐正支语气难言,似乎是江厅长走过,老人还有些许慈祥的声音响起:“解源醒了,他怎么样?不过你问李培钊干什么?”
“解法医很好,手术很成功。”楚澜雨道,“李培钊还在您这里吗?我有事找他。”
江厅长笑了声:“他昨天就申请去目标地点附近勘查了,我批了。怎么了?”
楚澜雨看了眼解源,后者眸色淡淡,看不出有什么情绪。
思量一秒后,他刚想开口回话,不料解源移身来拿过手机,代替他说话:“能叫他回来么?”
之所以没让江厅长用电话联系李培钊,是因为其人也不可能是傻子,不懂得虚以委蛇;而让他直接回来,才能将一切岔路封堵。
江厅长沉默一阵,而后换了语气:“能先说说,你们到底发现了什么吗?”
楚澜雨不愿解源单独揽了这可能有差错的事,便接过话茬:“在电话里不好说。您在哪?我去找您。”
江厅长说了个地点,楚澜雨应下后便是起身,谁知解源也像是要下床的样子:“我也去。”
楚澜雨拉住他:“你躺着!刚做完手术就乱跑!”
解源一瞥他:“你也只是听了我的只言片语,你确定你在江厅长和一众领导前说得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