絮絮叨叨地吐了许多苦水,楚澜雨又抬头看了眼钟,想起医生说麻醉劲最多二十分钟就过,便起身走到饮水机前,拿杯子盛了杯热水到桌子凉着。
“咔嗒”。
二十分钟准点过去,病床上的解源却还没睁开眼。
楚澜雨先量了量那杯水的温度,复又望向解源,不禁有些急了:“解法医你怎么还不醒……难道是那麻醉有问题?……我靠我去叫医生!”
他说着,便是起身向病房门。
但倏忽间,一只手拉住了他。
楚澜雨回头一看,解源果然是醒了,一双眸子半合半开,有些迷蒙的味道。
他语气疲惫,但声调还是很稳:“别麻烦医生。”
楚澜雨便在原地转了个圈,重新坐下来,将解源微微扶起,又把水杯递到他唇边,看着他将半杯热水都喝完了,最后才开口道:“解法医啊……我能问你个冒昧的问题吗?”
解源本是想坐起来的,但架不住楚澜雨非要他躺着,挣扎几番无果后也只得从了。
忽闻他那言又是没好气道:“不能。”
楚澜雨置若未闻:“解法医别气啦。话说你是不是早就醒了?”
解源冷冷瞥他。
楚澜雨轻声道:“是不是在想自己该怎么应对接下来和我的局面?”
一句话似乎勾起了解源的某些回忆,他坐起来,与楚澜雨平视:“你觉得我是这么低级的人?”
“解法医快躺下来!!!”楚澜雨百忙之中抽空回道,“不,解法医你别误会……我就问一问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