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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源不以为意:“今天也没干什么,那么快洗澡干什么?”

他复又移眼向四近,“不过我有个问题啊……”

楚澜雨在他身边坐下:“什么问题?”

“你为什么,”解源指向前方,“定的是一张床。”

“……”

楚澜雨毫无心虚之态:“解法医,我就想着昨天晚上我们睡得不也挺好吗,当然你如果不喜欢的话我就滚去地上睡……”

解源被这一套小连招打得打得有些不知所措,半晌后才微叹一声,微泛寒意地笑道:“其实我就有一件事不明白。”

楚澜雨一看他这样就直觉不妙:“什么事?”

“你原来也怕鬼,要人陪着睡?”

“……共产党员人民警察不讲神神鬼鬼的。而且解法医你为什么要说‘也’,难道你解刨过那么多具尸体,还怕鬼吗?”楚澜雨倒是敏锐地很。

解源顿了顿,旋即点头:“有一段时间是。”

楚澜雨登时心疼了:“那解法医你是怎么熬过来的啊——”

“就我全家空了的那阵,每晚睡觉,都觉得家里很凉,很冷。”解源垂眸。

楚澜雨真恨自己开了这个话头,让解法医又想起了伤心事。

“咳,咳,解法医,我们不说这个了。”楚澜雨转道,“不过其实我还有点问题想问你啊。”

解源头没那么晕了,便一手搭在沙发边上,半侧着身子看他:“又什么问题?。”

楚澜雨也没在意,而是很认真地说:“解法医,你一直是刑警吧,但为什么转了法医也毫无违和感?”

“你天天叫我解法医是白叫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