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重要的行动,知道的人就要越少。
哪怕是这么考验想象力的一番叙述,知道的人也只能限于高层几位。
解源先前虽然也是公安厅一位刑警,但现在在市局是挂名法医的,怎么说也不能知道。
江厅长说完,解源便笑了:“那行。等他回来我就拉去看他那墓碑。”
无话。
还是楚澜雨念着江厅长那句“因为我觉得他有问题”,再次发问:“所以,江厅长……现在能解释解释您刚才说的‘因为我觉得他有问题’了吗?”
江厅长果然是公安部里闻名的好脾气,便是回道:“你们应该都知道,我年纪大了,半退休状态,公安厅里那些职位提拔什么的我都不参与,和这李培钊的接触也少。”
“但从见到他的第一眼,我就隐隐有些不舒服,来自第六感。”
好嘛!我和解法医果然厉害!都和江厅长一样第一次见李培钊那人就看他不顺眼!楚澜雨想。
“他的风评是很好的。不过大概是因为患病的原因,也挺少出现在公安厅。每次出现在公安厅都被人调侃怎么生病不瘦反胖。”
楚澜雨还待江厅长继续说,谁知这段过后话就没了,不禁道:“就这样吗江厅长?”
江厅长点点头,揉揉眼睛,笑道:“老头子也不中用的。我还是希望我怀疑的是一个光明磊落的警察,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又谈了些许其它的事,江厅长看了眼何副厅,便是起身:“就这些事情了,你们做好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