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前在羁押室内待着的人、以及紧急就医的邓遇强都已离去,是以现在里头了无半分声响,似是暴乱后的宁静。
徐正支同他们边走向羁押室边低声道:“虽然说是和邓遇强同屋的毒贩要杀他,但其实实际情况我也不了解,都是李培钊在电话里和我匆匆讲的,具体是什么,还是得问他。”
“禁毒正支平常这时候都差不多要休息了,这会儿一时之间还赶不来。不过副支倒是来了,就在里头。”
徐正支说着,便推开了羁押室虚掩着的门。
里面的确是很凌乱,摆着的物件东倒西歪,该碎的碎,该裂的裂;唯一正摆着的椅子上,坐着本场主角李培钊。而在他的身侧,是本年度最佳命苦奖得者——郑副支。
楚澜雨同解源都不是很想和李培钊说话,前者便让徐正支与其客套去,自己则向郑副支去。
“老郑,你是来的最早的,问的怎么样了?”楚澜雨道。
郑副支一脸苦瓜相:“早起的鸟儿不一定有虫吃。李处长自己也受了点伤,但又不去医院,所以就要给他上药处理伤的时间吧,直接开问太不讲人情。”
这话确实是有理,不过还待楚澜雨揶揄几句,李培钊便开口了:“很抱歉让各位大晚上的还这么仓促地赶来,但这件事确实是不能忽视。”
解源懒得听他废话:“直接说前因后果吧。”
李培钊也没在意:“今晚约六点半左右,他们一行人也到了吃饭的时候。我那时候正要去资料室翻东西,但在经过01间时却听到了一些异样的叫喊声。”
楚澜雨问道:“是他们在打斗?”
“不是。”李培钊表情和语气都很正经,说出来的话却堪称荒谬,“在往他嘴里塞鱼刺。”
“???”
整个这么迂回的杀人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