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来都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岂知解源只是顿了顿,便道了好,一如先前。
但解源这一答应,楚澜雨又多生了几条惊异。
解法医为什么这么轻易就答应了?他难道不知道我喜欢他吗?他为什么不避嫌,难道还是想和我做个普通朋友?
愁得头都快秃了。
晚时。
楚澜雨在厨房里忙活了一阵,随后关掉抽油烟机,将还在翻滚着的汤端出客厅,便喊道:“解法医,吃饭了!”
外头的解源还在沙发上坐着,手上拿着本楚澜雨先前买的法医解剖书。
他说的不错,他不喜欢用手机,更多的是安静地看书。
解源将书搁在桌上,继而在餐桌边坐下,接过楚澜雨递来碗筷,看了圈桌上的饭菜后又淡淡道:“你最近厨艺有上涨啊。”
楚澜雨深表荣幸:“是啊,我这样的好男人不多了解法医。”
解源:“……”
“所以啊解法医,”楚澜雨也说起了正事,边往解源碗里夹菜边道,“你答不……答应?给我个准话吧,要是不答应我们就跟以前一样当个朋友也好。”
解源垂眸许久,没回答,而是道:“那我也和你说说,我为什么不给你一个准话。”
“你虽然情况和我差不多,但家人毕竟是陪你度过了童年。可我不大一样,我的父母在我七八岁时便双双离世,留我一个小孩子,我哥一个半大小子。”
“我爸那边的亲戚都明白缉毒警的特性,个个急着都急着避嫌。但在他们离世还没几天,我和我哥还没缓过来时,家上便登了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