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个局面,两人相互回避一下倒是好的。给解源多一点时间组织语言,给楚澜雨多一点时间做好心理准备。
经过小陈身侧时,楚澜雨还顺带从他手里拿了片薯片出来。
小陈丝毫没发现他偷拿了薯片,还在滔滔不绝讲自己如何受惊吓:“……我前几天刚看完《危笑》,真的,当时那个警员就挂着那种笑看我,差点没吓死我……”
楚澜雨“咔嚓”一声将薯片腰斩,随口安慰道:“市局里你讲什么外国鬼,还有这样说禁毒支的人小心郑副支砍死你。”
“那楚副你挡挡嘛。还有——”小陈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你刚才不是说我进来不敲门吗?”
楚澜雨抹了抹手:“没说错吧。”
“那当然没说错了楚副您说的话哪有错……但是你看看,”小陈抬起两只手,“我两只手都拿着东西啊,总不能踢门吧,更不尊重人。”
“……”这点确实是楚澜雨没想到的。
小陈眨巴着大眼睛,像是在等他一个歉意的表态。
楚澜雨迅速上下扫视小陈全身,目光最后停他手上的超大桶水果茶上,便心安理得地越过小陈,走出了办公室。
小陈喊过句“楚副你怎么不回答”后也不再纠结,大概是手上拎的水果茶起效了,复又奇道:“怎么不叫解法医啊?”
“解法医?”楚澜雨正在关门,毕竟解源不怎么喜欢吵闹,“他自个儿休息呢。”
想来就是叫了解源也是会婉拒的,那不纯尴尬局嘛。
不料门还没关紧,却见解源只手抵住门,眸子一如往常般沉静:“审邓遇强?我也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