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澜雨奇了,指指小姑娘脖颈上若有若无的红痕:“来给你送福利啊?他人这么好怎么不给我也送一个。”
“你小声点,待会真被认成嫖的了。不过看你这样子,在方面好像很有经验?”禁毒副支道。
“别污蔑我,良家少男的好名声不能被你毁了。”
楚澜雨赶在禁毒副支说出“那我结了婚的好名声就能被毁了吗!”之前扯回正题,“所以他到底为什么要把这小姑娘送来?”
禁毒副支勉强把满腹怨怼忍了下来:“老黄他们照例去酒店了嘛,但除了目标外还看见了几管很可疑的东西,但刚想拿来就被这小姑娘夺了去,没办法,就送来我这了。”
那这么说,不应该是全体人员送来吗。
楚澜雨打算待会再问这个问题,便是转而道:“那东西拿出来交去化验了吗?”
“没。”
“你干什么吃……”
“你知道她藏哪了吗?”禁毒副支两眼空空,几近飞升。
楚澜雨回头看了眼泪眼婆娑的小姑娘,顿觉不妙:“哪?”
“下面。”
“我靠!!”
“这咋整……哦对啊,我去法医室找彭子借个女法医过来,老郑你去翻个外勤姑娘,内勤遭不住啊。”
禁毒副支比了个“ok”。
这种痛苦是守海关的缉私警察常经历的,因为你根本想象不到各种毒贩和走私人员为了躲过筛查,到底能想出什么损招来,这次都还算轻的。
楚澜雨之前参与过一个案子,一对夫妇将走私物品藏在个婴儿身体里,而那婴儿完全是个空壳,内脏都被掏了出来;最可怕的是,那孩子还是这对夫妇亲生的。
内心感慨万千时,楚澜雨敲下法医室的门:“彭子!在里面吗!我开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