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澜雨顿觉离谱:“?什么时候?”
其实他是想问问解源是不是还上过医学补习班,毕竟徐正支说的解源是刑警出身;但根据解源这几个月的表现来看,他的医学知识似乎还很扎实。
不过解源80%不会回答,剩下的20%是骂他多管闲事。
解源正垂着眸子继续看那化验报告,听罢只随口回道:“四五年前的事了。那时候我还奇怪,我哥也不像什么好学的人,怎么突然上起补习班。”
楚澜雨来了兴趣:“哦?难道有隐情?”
解源拿来一支笔:“不知道。上完补习班没几个月他就跑了。”
这里的“跑”显而易见是牺牲了。
楚澜雨:“……解法医我不是故意要提的……”
解源估计也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便是笔下一点:“你继续看这报告。”
楚澜雨望向笔尖所点的地方,便是讶异:“用来降低毒性的?”
解源应道:“他应该也知道这□□毒性太大,不整点其它东西中和中和不行。”
化验报告上重要的就这两样,其它的都是些常见的毒品辅料。
楚澜雨便收了单子,准备让位给彭主任:“嗯,我把这报告拿去禁毒□□。”
他转向解源,“啊解法医你跟着去吗——”
还没等解源拒绝,彭主任便幽幽插嘴道:“十三具尸体,今天法医室七个法医一个不能少。楚澜雨,我忍你很久了,我这段时间一直在寻思,解源明明是法医不是刑警,但为什么总是被你拎走……”
解源微不可查地拧了拧眉。
楚澜雨却没察觉,想想彭主任说的也确实有道理,便只能叹息着与解法医分别:“那解法医我先离开了,你记得累了要走困了要睡饿了要叫我给你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