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里头本来还昏暗着,营造出一番纸醉金迷灯红酒绿的氛围,但经过警方的强烈要求,老板还是把店里所有白炽灯都开了,这样下来终于正常了不少。
“咔嚓”。
解源皱眉望向脚下,那被他碾碎的,正是颗花生。
抬眼一看,上头还真是副乱糟一片,散了满地花生,还有几瓶酒被打下,碎成几块玻璃。
楚澜雨现在是有点相信那老板说的“送花生的小妹上去,结果看到他们摊倒一地”了。
他拉住解法医:“解法医你小心点,这上面没扫呢。”
解源没理他:“案发房间是哪个?”
杨煜纲指了指前方:“就你们面前那个。”
“啊?”
身前的包厢门开着,里头的混乱程度比外面高上数倍,桌椅翻倒,小食散落,还夹着些难言的味道。
解源又换回身份,启步走进包厢内,蹲下身子。
遗憾的是,那些东西估计刚好够他们用,一管也没剩下来。
彭主任同几个法医也蹲下来:“听那老板说受害者还口吐白沫啊,找找唾液?
解源指指斜桌旁几个破碎的酒瓶,底下澄黄的酒液流淌一地:“你觉得你找得出来么?”
彭主任倒也不在意:“大不了工作量大点,都是法医了还怕辛苦吗……”
“等会,”解源转向楚澜雨,手指一勾,“把脚抬起来。”
刚想过来凑个热闹的楚澜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