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澜雨带着解源越过外头一群看热闹不嫌事大、成天见着个事就拍拍拍的群众,径直走进案发现场。
里头整整齐齐地躺了一排人,彭主任跟局里几个法医正检查着受害者的情况。
楚澜雨十分不见外地从解源口袋里翻出个手套,将手套递给他后说了声“不用谢了解法医”,便又走向杨煜纲:“基本情况怎么样?救护车叫了吗?”
杨煜纲也挺辛苦的。据微信上小陈所说,他整理卷宗整理了几个小时,好不容易处理完了,叮铃铃,那边接线员又交了个案子,人生到头了。
杨煜纲回道:“基本情况还要等医生或者我们法医检查吧,救护车当然叫了,那老板生怕有人死他这呢。”
楚澜雨想了想,还是开了口:“哎纲子你今天开心吗?”
杨煜纲:“?你心里没点数,找打吗?”
楚澜雨边笑边摇头:“还好,我不是一个人,有解法医陪着我……”
“真欠打啊你?!……”
“楚澜雨。”
楚澜雨当即正经,望向那头:“怎么了解法医?”
室外已隐隐响起救护车的警铃声,解源摘下手套,看了眼外头大有突破重围之势的群众,拧眉道:
“警戒线也拉不住他们?待会救护人员怎么进来,叫个人把他们疏通开,顺便把他们拍的照片都删了。”
楚澜雨一一应下,回头叫了几个警员,而后又问道:“那解法医,你有什么发现吗?”
解源点头,蹲下身来,掀起受害者一边手的袖子。
楚澜雨跟着他蹲下来,移眼看去,便见那片皮肤泛着青紫,伤痕的中心还有一个细小的针孔。
这种伤口,这种皮肤状态,缉毒警是最熟悉的;楚澜雨虽然不是缉毒警,但也这么多年了,总也大致认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