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源倒是很淡定:“难办也办。五行案许良新跑了那一阵你不也觉得难办。”
“那有运气成分在啊……”
哪怕背地里知道刘向不可能再在国内,或者说在国内留下什么痕迹,但表面上的工作还是要做的,发通缉看机场火车站,有时候警方就是赌那万分之一。
门外倏忽间响起叫唤声:“楚副,徐正支叫你!”
楚澜雨便只能放弃骚扰解法医:“解法医我出去一趟。”
解源摆手,毫不留恋:“去。”
楚澜雨掩上门,在心里长叹了声,为那无时无刻不在工作的解法医的无情。
随后不用警员再叫第二遍,他摸到徐正支办公室前,敲响了门。
里头徐正支道:“楚澜雨是吗?不用敲门整那礼仪了,进来吧。”
楚澜雨便迅速搁下了那为数不多的礼仪,果断拧下门把手:“徐哥——找我干什么?”
徐正支正在煮水,闻言先打了个关门的手势,随后将水壶放下,顺带按下了烧煮开关,最后道:“有事就对了,赶紧进来。”
“顺嘴一问。”楚澜雨拉开张椅子,又看向徐正支桌上的茶叶,“最近怎么这么爱喝茶了?”
徐正支不甚在意:“上次你翻我茶叶那件事使我顿悟了不少,意识到茶叶拿来收藏摆放是没用的,所以我打算拿它们来练练我的茶艺。”
楚澜雨决定了,待会要拿徐正支泡的茶来报往日之仇。
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水都还没烧好。
他便是问道:“不过徐哥你找我干什么?不只是要闲聊喝茶吧。”
果然,徐正支颌首:“嗯。有公安厅的人要调下来这了。”
“又来一个?”楚澜雨想到解源。
“什么叫又?”徐正支看了眼水此刻的温度,“这个有来头。公安厅处长——正处级,据说是主动申请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