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澜雨拉开椅子:“‘许良新’还没处理完吗?”
解源解开塑料袋的绳子:“快了。待会就写报告。”
楚澜雨应了声,忽然间想到他这饮食习惯,便如玩笑般:“解法医,你是不是北方人啊?”
“我要是的话就不怕冷了。”解源冷冷怼了回去。
他顿了顿,复又道,“小的时候和爸妈在北方住过几年。”
楚澜雨知道自己又又问到不该问的了。
但解源却像习惯了般,咬了口面包,而后又像想起了什么:“你吃么?”
楚澜雨简直受宠若惊:“解法医你看你人还是很好的……”
解源皱眉。
“……我不吃了,我吃过了。”楚澜雨补道。
解源便放心了,“帮我拿支笔。”
楚澜雨从右手旁的笔筒里拿出黑笔递给解源:“哦对了解法医,我昨天跟你说的那个人,查出来是谁了。”
解源一手写字一手吃面包也两不耽搁,只低头写着报告:“哦?谁啊。是通缉犯还是你远房亲戚?”
楚澜雨没回呛解源:“现在算通缉犯了,以前算半个的半个涉案人员。”
“说说。”
“刘向。五行案刚发那会,杨煜纲去查唐建国人际关系,恰好就查到了他。也得亏杨煜纲细心,所有和案子沾边的人他都会记下来,不然就真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