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澜雨有时候真的觉得,自己就像个将真心献给渣男而不得回应的悲惨女孩——解源就是那渣男。
他拉上解源:“哎解法医你不要这样对自己,那脸上都渗血呢,亏了谁都不要亏了自己身体啊……”
在应急食品箱里翻面包的小陈倏忽抬头:“?楚副你要绑解法医到哪?”
“小孩子家家别管那么多,我对解法医一见钟情,我们现在准备去民政局……解法医你干什么?别这样啊解法医,右手要是也打坏了怎么办?”
小陈:“……”告辞。
最后还是半拉半拽地把解源带了出来。
行动刚开始时就已经是晚八点,再加上后来的一系列事情,这会儿便近十一点。
不过这倒正常,楚澜雨上次准时下班还是在上次。
到了医院门前,解源也顺带一踢楚澜雨:“你也去找个医生。”
楚澜雨又感动了:“解法医,你看你人多好……”
踩在解源的底线上,楚澜雨堪堪闭了嘴。
警察这个职业,医院是鲜少能记得去的。小事能扛则扛,而大事不用你说也会迅速带你去那。
楚澜雨其实还好,也就被许仲洋砸的背上严重点。
说来也巧,他也是拿枪解决的许仲洋。
得以放行后,楚澜雨便赶忙找到处理解源的医师:“他情况怎么样?”
老医师扶扶眼镜:“身上的伤大多都是擦到的外伤,就是左手轻微骨裂。”
楚澜雨现在像个咬手绢泣血泪的怨妇:“解法医为什么没有碎尸‘许良新’!!”
“……楚澜雨你什么表情。”左手成功缠上绷带的解源一言难尽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