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煜纲道:“报警的是个中年妇女,思想上来说应该还……挺传统的,平时生活戾气也大。”
那怪不得呢。
像这类中年人,平时生活不如意,便需要一个宣泄口,天天报警扯嗓子说这个谈那个的。而扫黄这么有看点的事,他们自然也不会错过。
楚澜雨现在也简直是把解法医的两大美德——见缝插针和油盐不进——给学透了,便是道:“但我还是想听听报警录音。”
“行行行,拗不过你。”杨煜纲头也不抬地吩咐道,“小陈,去隔壁接警员那找找报警录音。”
“好!”
楚澜雨暗叹几声小陈现如今的狗腿无比,而后又道:“既然举报的是扫黄,那就是归扫黄大队管吧。所以为什么徐哥又跑去开会了?”
“非也非也。”杨煜纲道,“你要知道我们刑侦就是块砖,哪里缺人哪里搬,而且……”他卖了个关子。
楚澜雨丝毫不惯着他:“把你这破习惯改改,赶紧说。”
“徐正支认为许良新他们有可能还在凉省或者我们这。”
“你扯淡呢。如果是他们刚跑那会,你说他们在这两地我还勉强信呢,这都一个月了,他们不跑等着吃花生米吗?”
“你跟徐正支说扯淡去。这也是有依据的。你那个是惯性思维,总是觉得犯罪分子都恨不得直接跑出地球,但犯罪分子也能利用你这惯性思维,继续待在这作威作福。”
楚澜雨碰碰解源:“解法医你怎么看啊。”
解源懒得理他:“杨煜纲说的有道理。”
“解法医!——”
“楚副,录音调到了!”
正巧跑腿的小陈回来了,解源便也免受了楚澜雨的骚扰之灾。
楚澜雨颌首:“嗯,放来听听吧。”
小陈便按下了播放键。
下一刻,一道尖利的声音响起,带着常年积压下来的怨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