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
低处莫侨初经常能接触到,监控要是放在这些地方,不过两天就被莫侨初找出来扔了。
“不过啊,”楚澜雨指指两米高的书柜顶,又指指三米高的书画们,别有深意,“解法医,这个,需要垫垫啊。”
解源将胶凳踢到他脚边:“自己看着办。”
楚澜雨接过那张胶凳,叹道:“无情未必真豪杰,但一定真解法医。”
“别废话。”
楚澜雨敲了敲那副画:“我把这揭下来市局不会以为我拿去倒卖吧……”未等解源开口,他便道,“嗯,不在这。”
但一连查了所有画,都没发现有问题的那一幅。
解源在下头抱臂:“你猜错了?”
楚澜雨“嘶”了声:“难道莫侨初喜欢的是成熟女人?还是那姑娘很成熟?……”
解源微微笑道:“相信自己,把墙也敲开吧。”
本是揶揄,楚澜雨却似恍然大悟:“那解法医你这么说的话……”
“我靠,解法医你真了解女生。”
书桌斜上方的墙上,有一个约莫一指宽的洞,里面正安着一个微小的摄像头。
它上头本来还有一张白纸覆着,但被楚澜雨戳开了。
楚澜雨堪称小心翼翼地将那摄像头取出来,从椅子上跳下来:“这姑娘也真有才,挖了个洞把摄像头放进去,又整了张白纸掩人耳目。”
解源在一旁一言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