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澜雨一语揭过:“还行吧,就是短期内身体挺弱。但是这阻挡不了我想为国家做贡献的心,捐躯赴国难,我这点小伤痛算什么……”
“不想听你瞎扯。”解源将最后一沓资料放好,旋即推开门,“挂了。”
“等会儿解法医——”楚澜雨赶在解源动手前问道,“你们抓到莫侨初了吗,应该审他了吧。”
解源下意识地微微颌首:“不过没什么收获。”
“他怎么说?”
解源记性好,便将那句话复述给了楚澜雨:“‘他们哥哥想做毒品生意,跟我有过几次来往。’只字未提许良新他们两个。而他开了口后,警方也不好再继续逼审他了,属实是懂得应付警方。”
楚澜雨却是道:“不,这恰恰是个很重要的信息啊解法医。”
解源最是见不得有话不说留悬念的人,便是不耐:“你快点说。”
“这个啊,解法医,在电话里不好讲清。”
解源突然眉头一跳。
果然,楚澜雨笑道:“解法医你来医院一趟我细说……诶??”
“你死去吧。”解源挂了电话。
恰好给他送手机的那名警员也在一旁,见此情形不禁缩了缩脖子,生怕解源余怒未消。
医院里的楚澜雨还有些没缓过神来,心想待会见到解源他不会砍自己吧,不过话说袭警是要付法律责任的。
脑中正扯到“解源要是真砍了自己,那还要不要给他申请保释”时,微信倏忽冒了个红点。
解源:[五分钟。]
楚澜雨:[五分钟后你来砍我?]
解源没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