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着解源看智障般的目光,楚澜雨弱弱解释道:“我说的是他哥,那个许良新。”
“……”解源应道,“嗯。”
一个对不起都不说,太不讲理了。
楚澜雨又道:“对了,解法医,我能问问,嗯……我怎么中子弹了?‘许良新’打的?”
从业这么多年,中的子弹都够凑十盒十颗装的弹夹了,是以受伤后的感受楚澜雨很熟悉。
解源体会到了一刹那的囧意,旋即恢复正常:“对,没看着你,他偷袭。”
“那你没受伤就好。”楚澜雨道。
正想和解源一直这么闲聊着,房门倏忽间又被推开,这次便真是徐正支了。
“伤怎么样?”徐正支看向楚澜雨。
楚澜雨再次套了模版道:“挺好的,休养休养就好了。话说徐哥你问医生了吗,我什么时候能下床?”
他又瞥向解源,“我很想为社会和人民作贡献啊。”
徐正支微笑:“你这段时间就好好躺床上等功劳批下来,爆炸造成的内伤还要养很久,我可不敢让你英年早逝。”
说完,他便毫不犹豫地就带着解源走出病房,顺便关上门,将楚澜雨的“啊?!那解法医能常来探望探望我吗??”与外头隔绝。
徐正支的视线落到解源身上:“你要不要也养养伤?虽说被楚澜雨他护了……”
解源抬手打断他后头的话:“不用了。我也没那么孱弱。”
徐正支叹了口气,终是没再说。
他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