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正支倒也没说什么,按灭了烟头,随后转过身来,“你知道‘许良新’是怎么跑的吗?”
楚澜雨疑道:“还能怎么跑?”
徐正支叹道:“他假意自残,趁一个警员跑去叫医护人员,而剩一个警员进来处理时,他抬手就给人家打晕了,然后顺着医院的水管子跑了。”
楚澜雨听到最后一句时,下意识看了眼窗外的水管。
“所以我叫你先别骂那警员啊。”
楚澜雨觉得自己还是有点无辜:“我也是不知道真相啊。他还说你也骂了他一通……”
徐正支:“……咳咳!”
楚澜雨识相地闭了嘴,跟徐正支靠在一起:“那他还真是想一出是一出啊,昨天还想自杀呢,今天就跑了。”
“那次自残也可能是为了掩人耳目,让警员放松警惕。”徐正支道。
“那问一下解法医不就知道了。”楚澜雨说着,把视线移向解源,后者一句话都懒得说。
“成了,先看看现场吧。”徐正支不再理睬他,和其他的几个走进了病房。
病房里其实没什么好看的,在‘许良新’第一次进来前,这病房已经被里里外外清理过了。
楚澜雨照例把病房一角给检查了,随口问道:“你们来这多久了?”
“也就比你们快五分钟。”
那也怪不得,不然这病房都要被这帮人挖开。
楚澜雨抬眼,却见解源一下便掀起病床上雪白的床单,随后拿起了什么。
他几步上前,凑近解源:“这什么……耳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