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源闭目养神着:“都行。”
“好。”楚澜雨便遵循着“都行”这个主题,并无视了小陈的“我要吃鳗鱼饭啊楚副!!”,点进一家茶点店,“包子吃吗?”
“不吃。”
“甜包子。”
“不吃。”
“虾饺呢?”
“不吃。”
“肠粉?”
“不吃。”
“……”
楚澜雨见多了离谱的“都行”,就没见过这么离谱的“都行”。
简直比皇帝还难伺候。
他偷瞄几眼解源,心想你其实一点都不挑食的对吧,就是挑人!
于是鬼使神差地,他如一个得不到官爷宠爱的深闺怨妇状,再次问了那个问题:“解法医,你是不是看不惯我啊??”
解源倏忽间抿唇,居然没反讽。
好像不是。
从自己再没有能相伴的人后,他便开始抗拒别人的接近。
杨煜纲察觉到了他们这头,碰了碰楚澜雨,小声道:“你们干什么了?楚澜雨你把人法医整抑郁了?……你傻乐什么?”
楚澜雨下意识摸了摸嘴角,而后上下看了杨煜纲一通:“我乐什么了?”他旋即又在杨煜纲的问号中解释道,“解法医难得地没回呛我啊。”
“……”杨煜纲瞥眼看了看重新冷下来的解源,不禁有些可怜楚澜雨。
这孩子都给骂出幻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