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便不再纠结这些旁的问题,继续道:“那他是怎么邀请你的?”
“就上月二三号的时候吧,临下班的时候,厨房里就剩我们两个,他忽然神秘兮兮地跟我说要不要吃点好货,我说梁哥你别开玩笑,然后……”
“他就拿出了一包粉。”
楚澜雨眸光一凝:“你还记得那粉是什么样子的吗?”
“就,”许良新边说边比划着,“白色的,细细碎碎的……质感很不错的样子。”
杨煜纲压低声音:“□□。”
楚澜雨偏头望向他:“对。刚好能和梁健炜的尸体对上。哦对了,那笔录记详细点,最好我和他说的每一句话都记下来。”
杨煜纲转头:“林玉清听到了吗?”
正拿着纸狂写的小陈:“啊?是林玉清记的吗?”
“……”杨煜纲道,“林玉清你就欺负小陈直愣吧。”
楚澜雨又问许良新道:“那你当时怎么样?”
许良新道:“我当时就跟刚才在您面前差不多吧,声音压都压不住,说梁哥你这是干什么?你嗑药吗?”
“梁哥就回我说,他们那的人都吃这东西,很爽的,他是看我跟他关系好才给我吃,毕竟这东西价格也贵得要死。”
“我当然没接受,就劝他说梁哥,这东西伤身体,你不要再吃了。”
许良新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我也是才知道,他近几月为什么要找老板预支工资。”
这一番戏几乎在每一个吸毒人员身上都会出现。
染上毒瘾,花钱买毒,败光钱财,变卖家产,最后为了买毒只能走上犯罪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