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只幽幽地望了眼垂眸写东西的解源,便不再说话,垂头看起了报告。
报告里的东西都挺平常,什么死亡时间性别推测的,楚澜雨一目十行地看完后便跳到了最后一页。
——受害人肌肉组织中有二乙酰吗啡残留,初步判定受害者在死前吸食过大量二乙酰吗啡类毒品。
楚澜雨指向上头,问解源道:“二乙酰吗啡?”
解源道:“对。现在我推测受害人可能是吸食过量毒品以致死亡的。”
楚澜雨“嘶”了声:“这凶手如果是想杀这人的话,为什么不直接给他一刀啊,多痛快。”
他并非是不解,就单纯嘴闲就吐槽几句。
毕竟世界上的神经病是很多的,参考市局年度十佳笑话。
其实如果这受害人没被分尸的话,楚澜雨就可以很快乐地把这案子归为瘾君子吸嗨了然后将锅甩给隔壁禁毒队;但问题是,人被分了,锅实在甩不了,顶多和人合作合作。
“……我有个问题,凶手为什么要给受害者注射那么多毒品?像传统杀人犯那样一刀ko了不好吗?”
早上七八点,局里人大多满了,解源的笔记被楚澜雨拿出去给每个参与案子里的人看过后,林玉清小姑娘第一个开口问道。
“唉,你资历还是太浅了啊。”
楚澜雨叹完后便解释道:“这种情况也是有概率的,我比较倾向于一种可能:试毒。”
“新研发的毒品是需要一批试验者去看看成瘾性怎么样、毒性怎么样的。说不定凶手拿这受害者一人两用呢。”
楚澜雨忽然后知后觉:“我靠,那要真是这样的话就不止是咱忙活了,隔壁禁毒的也要骂啊。”
林玉清默然且抱拳:“但愿凶手只是单纯发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