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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块人体残缺被刨开过,又被缝了起来。

分尸已是极为残忍,而分完后又把腹部划开一道后重新缝上,繁杂和反人类的程度又一提升。

如果这受害者是个孕妇,凶手要刨腹取子,倒也勉强能理解。只是根据人体结构来判断,这大概率是个男人。就算要定他是个稍稍壮硕的女子,也没可能怀孕。

解源细长的手指在被水泡得有些褪色的缝线上,另一只手拿过专用银刀,锋利的刀尖登时划开了白线。

随着解源的动作,些许气味难以言喻的水流了出来,直直淌到地上。

只不过大概是因为在水里泡久了,肉的内壁也粘合了起来,还需要割开。

一旁的一个女警凑了过来,却不幸被熏了一脸。

她极力想保持一个好表情,只是无奈五官都痛苦地挤在了一起。

她复又望望丝毫不为所动的解源,忍不住奇道:“你,你怎么?……”

解源侧首望向她,淡淡道:“闻习惯了就好。我还解刨过在水里浸了一个月的高腐,这个没什么的。”

女警:“……”阎王。

与此同时,不依不饶吵吵闹闹的群众们也隐约察觉到了危机,每个人面面相觑,都从彼此的脸上看到了“我靠,谁家粪池炸了”。

于是楚澜雨站在原地,看着那原本层层叠叠的人登时空了一半,心下稍宽。

果然,只有自己感觉到的危险才是真的危险,其他人说的算个什么。

他复又转向解源,却见后者已经伸了两根手指进那腹腔肉中,偏偏神情还特别平静,让人看着有点割裂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