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煜纲刚刚虽然差点没把胃都给吐出来洗一遍,但逞着再虚弱也不忘调侃:“和你失散多年的弟弟?”
“滚边上去,我独生子,妈就生了我一个。我问你我们局法医呢?”
此言在前,杨煜纲便只得答道:“你不知道啊?隔壁市——听说是公安厅那——今天闹市街那里出了个变态杀人狂,拿着狂砍了二十个人,最后自己也死了,那法医实在不够用啊。”
楚澜雨:“……隔壁市这运气果然没谁了,摆没摆观音像啊。不过不可能是公安厅吧,他们那法医多少个呢。”
他旋即不再管还要多吐几轮的杨煜纲,动身走向那位不知道从哪调来的法医,挂上职业性假笑:“情况怎么样?”
那位法医转过身来,戴着一只口罩,从眼睛来判断,应该还挺清秀年轻,不过周身气质却微冷。
他淡声开口:“目前粗略得出这些肉都是从手上切下的,其中还混了一点碎腕骨进去。不过更多的还需要回到局里再作解析。”
楚澜雨微叹:“也不知道这受害者被吃了多少,尽量给人家拼好吧……恶性碎尸案又要熬了……”
他复又颔首:“等警员找完尸块后第一时间和你说。哦对了你叫什么?”
法医似是笑了笑,只不过其中客套之意颇盛:“解源。”
楚澜雨点了点头,没再纠结,回了自己的名字,而后走向了一旁的屋子里,此时这家倒霉饭店的老板,正在里头接受调查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