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辛的手掌滑下去,微凉的指尖贴着叙郃的腺体摩挲,看他刚刚平复的呼吸又急促起来,细长的眸子也迷蒙,眼尾都泛起薄红。
alpha像是把自己的不堪和脆弱全部暴露给了他,南辛可以尽情地掌控他。
“腺体还疼吗?”
叙郃下意识想要摇头,腺体却被握在南辛手里,只能哑着嗓子说不疼了。
“家里的抑制剂还够用吗?”
他的指尖滑到叙郃侧脸,拇指像捏猫耳朵那样揉他的耳垂。
叙郃闭上眼,忍不住向他贴近,“嗯,够用……”
“那就好。”
南辛干脆利落地收回手,从他衣柜里翻了一件勉强合身的衬衣,套上之后才随手挽了一下头发,“那我走了。”
走到卧室门口的时候,南辛回了一下头,看到叙郃还坐在床上,眼巴巴地看着自己,像只被遗弃的小狗。
他忽地露出一个笑,走过去撑着床沿又给了alpha一个吻,“有事给我打电话。”
说完就转身离开了。
叙大少爷表面上刀枪不入,实际内里纯爱又纯情。易感期的alpha盯着消失在门口的身影,怔了半天,才重新躺回被窝里,抱着枕头嗅昨晚南辛留下的味道。
他敛着眼皮想,南辛知道吗……他其实还有信息素,只是淡得几乎闻不见。
接下来跟策展方的沟通,其实也不太需要航天机构的参与了。南辛很快处理完,剩下的日子都在工作室画画,终于赶在了九月底之前把作品画出来。
他刚放下画笔,伸了个懒腰,就接到了叙郃的电话。
“有什么事吗,叙总。”
南辛语气带着调笑,却不似之前那般刻薄的口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