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一会儿,叙郃才嗯了一声。
“我刚刚跟策展方发了消息,你易感期,今天就不去展馆了。”
叙郃干巴巴地应了一声好,忽然又想起了什么似的,抬起眼看他,“那你今天还要去吗?”
南辛避而不答,“你抑制剂还有吗?”
叙郃又垂下眼,像是在犹豫,最后还是低声说了句有。
“那你打了抑制剂在家好好休息,今天不用陪我去了。”
沉默了好一会儿,叙郃才开口:“我没事,我想和你一起去……”
他的话戛然而止,因为南辛撑着身子,略弯着腰,看向他的眼神认真,“叙郃,你爱我吗?”
叙郃霎时间心如擂鼓。
昨晚的记忆瞬间回颅,他死缠烂打地抱着南辛,说了一千遍一万遍我爱你。
叙郃的指尖蜷了一瞬,垂着眼睫毛,嗓子哑:“爱。”
“我爱你。”
他撑起身子坐起来,又重复了一遍。
“那你看着我的眼睛。”
叙郃照做。
“三年前发生了什么?”
要把那些事一五一十地说出来,对叙郃而言,是件很困难的事情。
但南辛有的是耐心。
叙郃敛着眼皮,开始慢慢地说。从自己跟着南辛去了美展开始说起,说自己看到了蝴蝶,看到了美人鱼,看到了雨天谢礼轲送他的郁金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