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医院……”
南辛看着他后颈流下来的血已经凝固了,是他刚刚发狠咬的。他眉头皱得更紧,“放开我,我们去医院。”
“不用去医院……”
无论他怎么说,叙郃都不放手。南辛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无奈地埋下头,伸出舌头温情地舔舐alpha的腺体。
叙郃呜咽了一声,绷着身子把他抱得更紧。
“叙郃,听话。”
跟易感期的alpha没有办法讲道理,南辛只能耐着性子哄,“叙郃,你先把我松开,我要开车。”
他压下心底的烦躁不安,语气温柔得不行,环在腰上的手臂才略微松动了些许。
南辛看着alpha越来越红的耳廓,渐渐垂下眼皮,继续舔他的腺体,嘴上还在不厌其烦地哄着:“对,就这样,先把我松开,我才能带你回家……”
慢慢地,叙郃终于松开了手。
南辛松了一口气,把脑袋从alpha的腺体抬起来,正准备退出去关上车门,就被人捧住了脸,叙郃闭上眼睛吻了过来。
他这才看到alpha眼角的泪痕。
吻了好一会儿,叙郃才放开了他,缓缓睁开眼。常年冰冷的灰蓝色眼睛竟然还泛着水光,他珍重地捧着南辛的脸,语气轻得不行:“南辛,带我回家吧。”
南辛最终还是把叙郃带回了家。
电梯一路上到顶楼,南辛扶着身旁的alpha,一阵无名的恍惚。
到了门前,不知道怎么想的,他伸手输入了自己的指纹——门开了。
……叙郃到现在都还没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