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理症状很快得到缓解,焦躁不安的情绪却依旧积压在心底。叙郃仰头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忽然听到有人在敲车窗。
——是去而复返的南辛。
他愣了一会儿,慢慢摇下车窗,吞咽了一下才垂着眼问:“怎么了?”
alpha的嗓音哑到不行,低垂的眼也欲盖弥彰,南辛静静地看着他,面无表情地开口:“手机。”
叙郃这才瞥见了副驾驶上的手机,他正要拿起来递给南辛,就被人一把拉开了车门。南辛抢先一步拿起自己的手机,随后一声不吭地摔上车门,头也不回地走了。
车内一下子又安静到不行。
叙郃罕见地呆滞了片刻,才慢慢收回手。小臂上的针孔还在隐隐作痛,他靠着方向盘把脑袋埋进去。
他知道,南辛一定看见了。
这一趟电梯来得慢,南辛看了眼手机上陆离的消息,简单回复完就把手机揣回兜里。
按理来说,他现在应该已经闻不到信息素了。但不知道是不是腺体又在长,如果是浓度足够高,他还是能闻到一点儿。
比如那天的林昔,比如刚刚在车上的叙郃。
他半阖着眼皮,脑子里思绪纷乱。怎么?就这么忍不住吗?那个女人只是亲了他一口,就勾起他这么高浓度的信息素。要不是自己打扰,叙郃是不是还打算在车上自/慰呢,毕竟他喘成那样……
像是被自己荒唐的臆想给逗笑了,南辛勾了勾嘴角,很快又垂下去。
电梯门正对着他打开,南辛迈步走进去,表情冷得如有实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