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函不知道的是,她刚一进去南辛就走了出来。
似是若有所感,叙郃偏过头去,与南辛目光相接,一时间相顾无言。
南辛是到点最早进去休息的,刘惇还拍胸脯保证说他们等到了流星雨会叫他。醒来一看时间,已经快五点了,他揉着眼睛出帐篷看情况,没想到外面只剩下了叙郃一个人。
南辛抿了抿嘴唇,正要移开视线,一颗流星从alpha背后划过,拖着长长的尾巴,流光溢彩。
他嘴唇微张,无意识开口:“流星来了……”
叙郃却没有回头,而是起身一步一步朝着他走来,牵住他的手落下一吻,“南辛,让我追你好不好?”
“我们重新来过。”
alpha的身后夜幕低垂,漫天的流星形如下雨。
南辛的指尖不由自主蜷缩,他盯着叙郃那双灰蓝色的眼睛,悲哀地发现自己也是一颗流星,方向迷失,心神俱醉,只能无休止地下坠。
回忆是一击即中的软肋,由不得他再假装刀枪不入。
南辛没有抽回手,默许了叙郃的越界。眼前的这张薄情脸,他在法兰西的三年,多少次想起又放下,却始终无处不在,无时或缺。
而此时此刻,里面的深情不似作假。
可能叙郃就是个烂人,烂透了。可是,他想,那我也要和他爱一场。
航天器全部搬到展馆已经是半个月之后的事情了。
整体而言,航天展的推进十分顺利。要展出的油画作品南辛也都一一审核过了,没什么大问题。毕竟这个展览的核心内容还是这些航天器,油画只是为了配合主题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