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周厌允都那样伤害过他了不是吗?为什么自己送的花就可以被随手退回来,为什么那个alpha总是可以轻而易举让他心软呢?
他忍不住发问:“你还喜欢他?”
笔尖猛然断了,在纸上留下一道深深的划痕。南辛莫名烦躁,把笔扔在桌上,皱着眉头抬眼看他,“叙郃,在你眼里我就这么贱?”
“不是……”
“你不是想知道他找我聊了什么吗?他把我带到了一栋种满郁金香的房子面前,里面养满了猫,然后他跟我说对不起,一边哭一边说对不起。”
叙郃想象着那个场景,脑子转不过来似的,“所以你原谅他了……”
有病。叙郃简直有病。
南辛突然觉得很累,他浑不在意地笑了一声,“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说完就把速写本和断掉的那支笔塞回包里,起身往外走。叙郃跟在他身后,“你去哪儿?”
“回家,我累了。”
“我送你……”
“不用了,”南辛头也不回,“花也别送了,也别每天让司机来接我,我自己有车。”
他的语气决绝,像是又回到了两人在楼下僵持的那个雨天。叙郃急着去牵他的手,刚碰到就被一秒甩开。
霎时间,叙郃的脑子里千回百转。他看着南辛留长扎起来的头发,莫名其妙回想起他在法兰西见到南辛的第一眼。
他跟着学校的项目团队出差,一落地法兰西就下起了大雪,几个人嚷嚷着要吃点儿东西暖和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