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次无功而返,磨掉了他这位挚友的所有心气。
但叙郃还是顺利在亚太联盟学校毕业了,之后就飞去了德意志,一去那边就跟着做了好几个大型的航天项目。
周思邈有时候会想,叙郃骨子里是有德意志工程师的那股精神的,怪不得淌了四分之一的德意志血脉,比起他爸叙岱炀更像他爷爷叙原。
叙郃飞去德意志前的最后一面,周思邈和陆青岘去机场给他送机。高大的黑发alpha长了一双漂亮到不行的蓝眼睛,除了眼底的乌青看不出什么别的异常。
但叙郃确实是比之前看起来更不好接近了。以前叙郃的冷淡,在周思邈看来多少带了点儿装的成分。叙大少爷嘛,高岭之花,合该是生人勿近的。
可现在的叙郃,就像一块冰山,巍然不动,万年不化。
嘴里的一根烟抽完了,周思邈的思绪也就此止住。
红灯区这块地儿谈不上什么环境与治安,他随手把烟头扔地上,皮鞋碾灭后插着兜往巷子外走。
屋里的灯光依旧是艳俗的粉红色,空气里充斥着玫瑰花的香气,劣质又廉价。
叙郃把那个oga丢出门外,回来的时候南辛还躺在床上,一副呆愣着没反应过来的样子。
房间很小,到处都是oga信息素的味道。
叙郃把手环调到最高档,走过去把窗户打开,才回到床边给南辛把手上的绳子解开。
林昔的爱并非作假,所以在捆住南辛手腕的时候还小心地垫了一块丝巾,生怕把他的皮磨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