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离点的是白酒,南辛不太喝得惯。喝了两杯就开始上脸,他叫服务员拿了一杯果汁,又听到陆离问他:“听说你最近要和sophie教授联展?”
南辛点头,“是一个国际巡展,规模挺大的。”
“作品准备好了吗?”
“……在画了。”
航天展的项目每周都开会,也不知道叙郃哪儿来这么多时间,只是一些进度对齐的会议而已,他也几乎次次都来。但南辛有意避开他,两人全程交流一般不超过两句话。
想到这里南辛就头疼,又像是白酒的后劲上来了。他按着太阳穴,站起身来,“我去趟洗手间。”
这家火锅店是陆离选的,应该是很地道的一家,但装潢并不怎么样。南辛绕了几圈,穿过一条长长的走廊,才在尽头看到洗手间的牌子。
他在洗手间用冷水冲了一把脸,又缓了好一会儿,决定回去就要告诉陆离自己不喝了。
推开洗手间的门,南辛不小心撞到了一个男人,他下意识说了句抱歉,只听到那人压着声音说了句没事。
走廊的灯很旧了,像是常年没有维修,光线昏暗。男人戴着一顶黑色鸭舌帽,还带着口罩,只露出一双眼睛,盯着南辛看了一眼又很快移开,迅速走进了洗手间。
莫名地,南辛觉得有几分不对劲。
他回头又看了一眼,那个男人的手上好像还拿着相机,身影也有几分熟悉。
“南辛?”
陆离站在走廊的另一头,揉着脑袋朝他走来,“你傻站在那儿干啥,我说你怎么半天没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