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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里静谧,两个人沉默无言。

南辛脸朝车窗外望了一会儿,转过头闭上了眼,靠在后座上一言不发。叙郃这时候才略偏过头,盯着双眼紧闭的oga。

他的头发比之前长了不少,散下来几乎过肩。好像自从在法兰西开始,南辛就一直留着这么长的头发。

叙郃目光顺着发尾落到光洁的脖颈,上面空无一物,时刻提醒着他这是一个已经摘除了腺体的oga。

不知道是不是alpha的视线如有实质,南辛缓缓睁开了眼,对上叙郃没来得及收回的眼神。

……叙郃在看他腺体的部位。

南辛突然觉得很恶心,从心底涌出止不住的恶心。恶心到他想立刻下车,可车速此刻六十公里每小时,他只能咬着牙说:“别看了。”

但叙郃还在看。

南辛掐着自己的手心,抑着嗓子又重复了一遍:“我说,别看了。”

到底有什么好看的?南辛只觉得叙郃的视线像千万只蚂蚁,窸窣地爬上他的后颈,啃噬着他早已不存在的腺体。

他的腺体早在三年前就割掉了,他一个人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与之俱来的是长久而难以忍受的疼痛。

多少次午夜梦回,他都会惊醒。

有时候是梦到叙郃易感期的那段甜蜜日子,但很快就会梦到易感期结束后,alpha灰蓝色的眸子冷得像刀刃,一把扎进他的腺体里,对他说你已经没用了。

有时候是梦到自己躺在病床上的那几天,叙郃守在自己身侧,问他割了腺体疼不疼。他安慰性地摇摇头,转眼却看见叙郃牵着另一个oga的手,目光漠然地盯着他,问他那你怎么还不滚出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