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吧,”南辛抿了一口酒,“至少今年应该不回法兰西了。”
他回国一个最重要的原因是跟一家设计公司有合作项目,项目挺大,周期也蛮长的,这一年应该都会留在亚太联盟。
他们又喝了好几轮。南辛现在的酒量虽然比之前好了不少,但运气似乎依旧烂,再怎么能喝也撑不住酒桌游戏一直输。
他按着有些发晕的脑袋,摆了摆手,说自己去趟洗手间。谢礼轲自然是也起身,陪着他一起去。
这是一家新开的会所,装潢看起来很新潮。谢礼轲扶着南辛的肩膀往洗手间走,语气轻又柔:“走得动路吗?”
南辛低声笑,冲他挑了一下眉毛,“看不起我?”
他轻轻拂开谢礼轲扶他的手,身形的确是稳的,“只是有段时间没喝了。”
艺术家也喝酒。不管哪个领域,谈工作没有不喝酒的。筹备画展的时候也喝,南辛的酒量就是在那个时候锻炼出来的。
“你就在外面等我吧。”
说完,南辛自己走进了洗手间。
另一个包间里,烟雾缭绕。
叙郃看着吞云吐雾的一群投资人,眼底闪过一丝不耐烦,面上却不显。
他们最近在谈一个航天工程项目,要是一般的项目,叙家的财力就足够支撑了。但这个航天项目很大,离不开各个行业寡头的资金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