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也好。他自己提着行李箱上楼,眼前出现一双脚,他抬头望去,孟寻雁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女alpha冷眼盯着他脖子上的绷带,“听说你腺体割了?”
南辛抿唇没有回答。他想,自己现在的模样一定像一条丧家犬,可怜虫。没了腺体,被人退婚,只好又灰溜溜地回来。
他提着行李箱,“麻烦让一下。”
孟寻雁没有动,目光依旧盯着他的脖子,心想周厌允真是条疯狗。她反而下了一级台阶,跟南辛离得更近,“还以为你真的能攀上叙家,没想到还是这么不争气。”
南辛对她的冷嘲热讽已经习惯了,语气没什么波澜,“让开。”
她最厌恶南辛这幅模样,好像对什么都淡淡的,最像他那个死了的妈。孟寻雁贴身欺近他,没头没尾地突然发问:“南辛,你喜欢上叙郃了吧。”
是很笃定的语气。
“跟你有什么关系?”
“跟我当然没关系,”孟寻雁无所谓地耸耸肩,“我只是觉得你很可怜。”
他合该是可怜的,可怜得像条狗,脸上也应该挂着泪。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冷静,看着就让人咬牙切齿。
“你应该还不知道吧?”所以孟寻雁偏要把刀朝他心口捅,让他越痛越好,“叙郃为什么跟你退婚。”
南辛对上她的眼神,难道不是因为信息素没了吗?叙家本来就是因为自己和叙郃的信息素匹配度最高才订婚的。
像是看明白了他的内心所想,孟寻雁勾了一下嘴角,“当然是因为信息素,毕竟你除了信息素也没什么东西能够让叙郃看上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