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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什么安排,”他偷偷瞥了眼身旁的叙郃,“但是……”

但是叙郃在易感期,他得陪着他。而且,自己现在的身体可能也不太能喝……

“但是什么!”陈六六叫了一声,“难不成你居然今年的生日不打算和我过!”

自从上大学以来,南辛每一年的生日都是陈六六一手张罗的。他没法说自己昨晚做了什么,嗫嚅了半天,最后只说了句“叙郃在易感期”。

“叙郃易感期?你管他……”

眼看着陈六六语气不对劲起来,南辛赶紧打断她,说自己收拾一下一会儿就出门,紧接着挂断了电话。于是陈六六那句“你管他死活”就这样被阻在喉咙口。

没了陈六六咋咋呼呼的声音,房间里陡然安静下来。

南辛攥着被子,声音小小地:“我今天可能要出趟门……”

叙郃都听见了。他凑上去亲他侧颈,咬他腺体,一副恋恋不舍的模样。腻歪了好一会儿,才闷声开口:“你身体感觉怎么样?能出门吗?”

其实还有点痛。哪怕昨晚叙郃真的很小心,动作也放得慢。但时间太长了,他又是第一次,最后南辛累得眼睛都睁不开。于是刚洗完的澡白洗了,叙郃抱着他又洗了一遍。

但他说不出口,“没事了已经。”

叙郃嗯了一声,一副善解人意的模样,“那你去吧。早点回来,少喝点。”

顿了会儿又加上一句:“等你回来。”

没有人大早上去喝酒的道理,南辛软磨硬泡了一下,说服陈六六自己晚上再过去。陈六六发来的地址好像是家新开的酒吧,他们俩之前没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