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辛猛然合上书,发出啪的一声。
他当然记得。
连续下了几天雨后的空气清新,从窗户外钻进来,依旧盖不住这间屋里浓郁的铃兰香信息素,像是要往人骨头里钻。
“叙郃……”
“嗯?”
南辛手捂着自己的腺体,求饶似的慢慢趴在桌上,把脑袋埋进去,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别说了。”
叙郃盯着他红得滴血的耳朵,心情很愉快地应下。
“好。”
下午,周思邈站在叙郃家门口的时候,又下起了雨。他敲门,等了会儿门打开,露出叙郃面无表情的一张脸。
“这么不欢迎我?”
他掰开叙郃肩膀,径直走进客厅,乍然闻到alpha苦艾酒味的信息素,皱了皱鼻子转头问:“这么浓,怎么没带手环?”
“你来干嘛?”
是很不待见他的语气。但周思邈毫无所谓,大马金刀往沙发那儿一坐,架起腿说:“谁叫我给你发消息打电话都不应,本少爷只好亲自上门了。”
说着说着没忍住,他仰头望叙郃,“求你了叙大少爷,把手环戴上好吗?好的。”
有谁懂,叙郃的信息素本来就烈,现在更是要把他熏死了。要不是他是个有素质的alpha,早就被刺激得忍不住给他一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