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不是什么重要的事。谢礼轲来问他有没有空一起去爬山,上次来问的是一起去看电影。
南辛思忖片刻,正打算回绝,一只手盖住了他的手机屏幕。叙郃趴在书桌上,抬起眼看他,“你要答应他吗?”
他看到了备注,谢礼轲,那个想要抢自己美人鱼的alpha。他在心里漠然地想,美人鱼可不会爬山。
叙郃枕在自己的胳膊上,屏幕暗下去后,他的手顺着滑下去,指腹在南辛手腕摩挲。
南辛低着眼看他。黏人。易感期的alpha最是黏人。叙郃的睫毛长,低垂着看起来最会扮可怜小狗。
他歪着头,“你希望我去吗?”
叙郃抿唇,“不希望。”
“那我就不去。”
易感期嘛。alpha的手环早就卸下来了。南辛盯着叙郃摩挲自己手腕的指尖,很快顺着修长的指骨逡巡到腕部,如愿以偿看到了那颗痣。小小的,红红的,缀在alpha的腕上。
叙郃浑身上下都是冷的,眼睛是,皮肉也是。但惟独那颗痣,像火星子点燃了一株冷色植物。
于是南辛看着看着就着了迷,消息自然而然忘了回。他伸出手反握住alpha,后者显然没料到他的动作,脑袋依旧懒懒地趴着,眼皮一掀盯着南辛的动作。
但盯了半晌,南辛只是握着,没什么别的动作。
叙郃嘴唇一勾,挑眉问他:“想干什么?”
南辛一哽,垂下眼睫毛,说了句“不干什么”,手却依旧握着alpha的手腕,尾指无意识扫过那颗红痣。
猫尾巴似的。叙郃敛着眼皮想。
尽管刚才南辛的话让他心情好到不行,但神情依旧是意兴阑珊的。他瞥了眼自己的手腕,突然想起来了点儿什么,嘴角的弧度更大,“因为这颗痣?”
乍一被人戳破心思,见不得人的。南辛偏过头,手也松开了,摇头说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