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没想到在画展上惊鸿一瞥的这个oga,会像一条鱼一样钻进了他的梦境,让他魂牵梦萦,朝思暮想,所以才有了这幅画——
蓝色的大海是他的眼睛,他把他搬进了自己的眼睛里。
陈六六看着他们俩走到南辛的油画前,谢礼轲盯着画上的周厌允看了半晌,语气温和地问身旁的oga:“这也是你的心上人?”
这个“也”字就用得很妙,陈六六默默咂摸出一丝修罗场气息,又想起前段时病房里的宋诩和叙郃。
陈六六啧了一声,心想,蓝颜祸水啊,她就说南辛这张脸不简单吧……
原本她还想听听南辛是怎么回答的,却忽然被她哥牵住了胳膊,不容分说地拉着往雕塑作品展馆走。
“唉,”陈六六幽怨开口,“我还没听完呢……”
“多关心你自己的事儿吧。”陈池带着她一边逛雕塑区的作品,一边开口,“你拿的铜奖,好好看看跟金奖的差距。”
陈六六欲哭无泪,“知道了知道了,两只耳朵都听见了……”
她正想再扯皮两句,陈池的手机就响了起来,接通后听见她哥叫了声“教授好”,没过一会儿陈池的脸色就冷了下来。
陈池很快挂断电话,皱着眉对陈六六说:“我回学校一趟。”
陈六六看他脸色不对,收起了插科打诨的姿态,沉声问:“哥,出什么事了?”
“没事,我回趟实验室。”他摸了摸少女的头,语气带着安抚,“你在这儿继续逛,无聊的话就去找你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