叙郃盯着他低垂的睫毛,唇色也苍白,纤细的脖子漂亮又脆弱,睡觉也戴着黑色的颈环。
他下意识伸出手,刚碰上颈环就被南辛攥住了手腕,oga语气急促:“你干什么?”
他哑声道:“你不是需要信息素吗?”
“不用了,”南辛难堪地垂下眼,“标记期已经结束了……”
一旁的宋诩听不下去了,按着叙郃的肩膀把他从床边推开,然后攥紧了他的衣领怒道:“你是不是有病?”
在另一个alpha面前对自己的未婚妻说这种话,还直接上手去摘oga的颈环,他难道不知道这会让oga很不安吗?
叙郃目光冷冽,死死地盯着面前的红发alpha。
陈六六推开门,看到的就是这幅场景。她愣了半晌,手里提着给南辛打包的早饭,“我靠,这是什么情况?”
她走进门,默默地把饭菜盖子打开。
虽然宋诩和叙郃已经出去了,但刚刚那股剑拔弩张的诡异气氛仿佛还围绕在病房里。
“刚刚是怎么回事?”陈六六开口问道,“感觉他们俩要打起来了。”
南辛也不知道怎么解释,下意识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颈环,几不可闻地叹了一口气,轻声道:“没什么……”
她看着南辛的神色,担忧地皱起眉,“南辛,你好一点了没?”
南辛看她忧心忡忡的模样,轻轻地笑了一下,安慰她道:“又不是什么大病,只是有点儿累着了,我感觉都不用住院。”
“这怎么行呢,医生的话还是要听的,让你在医院歇着你就好好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