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辛转头望去,叙郃散漫地靠在门边,面容依旧冷峻,看不出什么情绪,分明刚才跟别人打电话的时候神情还那么温柔。
南辛握紧了手里的画笔,转过头,沉默着继续把画笔收拾到箱子里。
“你在干什么?”
alpha的语气一如既往的冷冽。
南辛抿唇不语,眉头轻轻皱着,手上收拾画材的动作不停,指尖却像是被浸在雨水里一样发凉。
……南辛在无视他。
叙郃的眼神冷了下来,踱步走到他身前,一向温驯的oga绷紧了下颌,依旧低垂着眼收拾东西。
空气里逸出丝丝缕缕的苦艾酒信息素,透露着alpha的不满。
南辛低垂的眸子颤了一下,默不作声地把颈环调高了一格。
叙郃的目光落在他抬起的左手上,无名指上空空如也——oga并没有戴他们的订婚戒指。
他眸子一暗,又走近一步。
“怎么,”他居高临下地看着眼前沉默不语的oga,“你还想搬出去?”
南辛微怔,秦锦送戒指来的那天晚上,alpha讥讽冷漠的声音又在耳畔回响——怎么,搬出去更方便你跟周厌允厮混吗?
他一定又在怀疑自己了……
就像昨天晚上那样,扒下他的颈环,捏着他的腺体,查看有没有另一个alpha的标记,毫不留情地羞辱自己。
南辛攥紧了拳头,却倏地又松了开来,垂着头低声说:“不是,我只是需要在外面找个画室。”
他实在是没有力气跟面前的alpha起冲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