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长长的眼睫毛垂下来,迷迷糊糊地想着,自从上次激烈的争吵一直到订婚宴,他和叙郃几乎没有说过一句话。
今天叙郃也喝了不少酒,南辛攥紧被子,他或许……又要说出一些话来羞辱自己。
眼前的oga眼尾飘红,眉毛不安地紧皱着,黑色的皮质颈环箍在泛红的脖颈上。
叙郃站在他床边,把解酒药递给他。
“把这个吃了。”
oga在回公寓的路上,上车就把自己的脑袋靠在车窗边,眉头皱紧,一副难受极了的模样。
但自始至终,oga都倔强地一个人走在前面,倒是不需要他像上次那样扶着他。
南辛把头偏得更厉害,看都不看一眼那个药,只是抿紧了唇不说话。
叙郃淡淡地看了他半晌,径自接了一杯水进来,又把药片倒在自己手里。
“你是自己吃,”alpha语气没有什么起伏,“还是我喂你?”
闻声,满脸酡红的oga转过头,眉头皱得更紧,慢吞吞地从alpha手里接过温水和药,默不作声地咽了下去。
这个醉鬼……甚至不知道问一下是什么药。
水杯被放到桌子上,叙郃把窝在他怀里的圣诞星提起来,打算放回笼子里,语气平淡地开口:“吃了药就早点睡。”
南辛的视线紧随他手上的圣诞星,急忙直起身扑过来攥住alpha的手腕,像是生怕他把小刺猬丢出窗外似的。
他本来就在床沿,这一扑直接倒在了叙郃怀里。
叙郃猝不及防,下意识揽住他的腰,后背狠狠地摔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