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三节课,老师讲了什么他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
他忍不住回想易感期这几天他和叙郃相处的点点滴滴,越想越觉得受不了,可无论是今天早上见面还是刚刚上课前,alpha都是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
像是失忆了一样。
他嘴唇微抿,盯着桌子上的策划案发呆。
“南辛?”
不知道什么时候,陆青岘站在了他的身旁,轻轻敲了两下他的桌子。
南辛抬头,看到他身侧的叙郃后又迅速垂下,轻轻地“嗯”了一声。
“你一个人吗?”陆青岘笑着看他,“要不要一起去吃饭?”
南辛摇了摇头,说不用了。
他余光瞥见叙郃脚步一迈,陆青岘说了句再见,也跟着走出教室。
渐渐地,教室里只剩下他一个人。
南辛拿起座位旁的伞,正准备走出教室,却瞥见刚刚叙郃坐的位置上,落下了两把伞。
他走过去拿起那两把伞,犹豫着要不要追上去。
这时,一位alpha出现在教室门口——是去而复返的叙郃。
叙郃瞥了一眼他手里的伞,朝他走来,南辛怔了片刻,盯着alpha走到身前摊开手,才后知后觉地把伞递给他。
alpha的手腕骨节瘦削,戴着抑制信息素的黑色皮革手环。
他之前从来没注意到过,这个手环好像跟自己的颈环是一对的……
空气里溢出一缕浅淡的铃兰香。
南辛眼眶发热,迅速捂住自己的腺体,抬头对上身前alpha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