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打印出来的策划案,”周厌允递给他,温声说道,“里面勾画了一些重点内容,还有对接的部门,说起来……”
南辛接过资料,指尖翻过纸页,认真查看内容和alpha做的笔记。
“上次打电话的时候,”周厌允语气微顿,“你挂得太快了……”
南辛捏着纸页的指尖泛白,猛然回想起易感期发作的叙郃单手揽着他的腰,在接电话时一口咬住了他的耳朵。
他垂下眼,耳根发烫。
“抱歉,当时有点急事。”
周厌允不动声色地观察了他半晌,唇角扬起的弧度不变,温声说了句没事。
“上次我们说改到音乐厅,我觉得可以采用乐器演奏加自由舞蹈的形式,面向新老学生招募节目,不愿意表演节目的人可以只参加舞会……”
周厌允不疾不徐地开口,跟南辛细致地交代内容。
南辛听着,拿出一支笔记下,脑子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起当时耳垂湿热的触感,仿佛清晰可感,他的耳朵一点、一点地慢慢红了。
他强装镇定地开口:“也可以弄成假面舞会的形式,如果有些同学比较内向的话……”
周厌允思忖着点头,补充道:“这样如果两个人相处舒服,也可以摘下面具交个朋友……”
“你耳朵怎么这么红?”
周厌允微微皱眉,伸出手轻轻捏了一下他的耳垂。
话题转移得实在是猝不及防,alpha的动作也让南辛没有反应过来。
“发烧了吗?”
南辛偏过头,捏着笔的指尖发白,耳根却红了个彻底,“没事……”
话音未落,一个温柔低沉的男声从身后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