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辛一颤,猛地推开他,急声道:“你易感期到了,你的抑制剂在哪儿……”
叙郃从分化起就闻不到信息素,每一次易感期,他都会度过是寻常alpha两倍长的焦躁易怒的日子。
他家里从不备抑制剂,只有各种缓解头痛发烧的药。
但此刻,他眼前就有一位oga,像一朵娇小柔弱的铃兰,白色的花瓣上似乎还滴着露水,释放出清新甘洌的香气。
叙郃眼底闪过一抹暗色,一只手掰过他的肩膀,让他背对着自己,另一只手钳着南辛的两只手腕往上举。
alpha强势的信息素倾泻而出,压制得南辛无法动弹。
他的手腕被攥得生疼,紧贴着冰冷坚硬的窗玻璃上,颈环轻而易举地被alpha解开,细腻柔和的铃兰香渗了出来。
“南辛……”alpha的嗓音滚烫得如有实质。
这是他第一次从叙郃口中听到自己的名字。
南辛眼眶发红,咬紧了嘴唇没说话,使劲地挣扎,但易感期的alpha力气大得惊人。
蓦地,alpha低下头,把脑袋埋进了他的颈间,灼热的呼吸喷洒在肌肤。
南辛浑身僵硬,脸和脖子没有一处不红,指节却攥得发白,他怕叙郃会就这样标记他……
平日里冷若冰霜的alpha,此刻却像是岩浆里捞出的石头,烫得吓人。
叙郃闭上了眼睛,高挺的鼻梁轻轻刮蹭过肌肤的每一处,慢慢地靠近那股清冽的香气来源,最终抵在了oga不堪一碰的腺体上,滚烫的嘴唇轻触。
几乎是一瞬间,南辛嘴里溢出一声呜咽,随即两腿发软跪在了地上,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叙郃看着地上的oga,死死捂住自己的后颈,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红,嘴唇却被咬得泛白。